教育隨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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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的出口在哪裡?
擔任學校系統心理評量老師很多年,在我評估的個案中最小的一個,僅一歲八個月。面對小小孩,我通常選擇到家裡進行評估。那天,我在孩子的家中,聽著他們的故事。 「孩子早產,出生時水腦,無法自主呼吸,第五天準備要宣判死亡,就在前一刻,忽然可以自主呼吸了,但卻開啟了痛苦的療程,為了治療水腦,腦中的導管拆接兩次,換了三家醫院….折騰近三個月,雖是救回來了,但伴隨著是漫長的復健旅程」 類似的故事,身為特教老師的我,不只聽過一次,但這次,令我印象深刻的,是由「父親」的口中說出來的。在我訪談母親時,母親的話很少,有很多細節我都不明白,但我能感受,因為母親,還沒辦法若無其事地談起孩子的一切。畢竟,這才不過是一年多前發生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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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孩子出門是為了改變這個社會
我的一位學生是肢體障礙,5歲了還不會走路,家長帶出門需要坐推車,但他卻身形強壯,看起來「好手好腳」。 有天媽媽帶孩子到附近的便利商店,結帳時,店員豪不避諱地問說:「為什麼這麼大了還要坐推車,不會自己走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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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共政策論述的意義與撰寫技巧
教育現場的職場屬性較為封閉,一線的教師因為需要面對學生學習的需求,在場域上互動的對象就是學生與家庭,對政策面的參與程度較為侷限。而綜觀所有教育階段,又屬幼兒園教育人員的參與最為困難,理由是因為,除了教育與教學,幼兒園教師還必須全日與幼兒相處提供適當的保育工作,因此就更需要教師自己本身有主動參與的意識,才比較有可能要關注於更大的政策面。 身為一線教師,帶好學生是我們基本的責任義務,但不可否認的是,政策對於教育現場的影響非常大,再加上學生本身因為年齡的關係,難以表達對於自身權益的立場,因此更需要教師根據教育現場的實際狀況,為學生權衡各種教育政策,倘若教師永遠只是埋首於教學現場,沒有拉高格局來思考外界社會政策、學校關係文化與學生學習之間的互動脈絡,恐怕就只會讓學校淪為社會資源爭奪的一級戰場,甚至教師本身將成為階級再製與不平等的推手。

